可现在，她不仅敢给他甩脸子，竟然还敢开口怼他！
心里那股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，忽然又上来了。
周霆川把勺子放回碗里，掏出手机。
“宋温楠，我数三声，要么，张嘴吃饭，要么……”
他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对着她。
“我现在给叶正雄打电话，让他把叶明曦送出国，至少三年，你都别想见她。”
宋温楠猛地坐直了身体，“周霆川！你——咳咳咳……”
她嗓子本来因为感冒红肿发炎，这一急，气没顺过来，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呛咳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宋温楠一手捂着胸口，咳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。
周霆川脸色一变，把手机扔床上，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“喝点水。”
他扶住她的背，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。
“慢点喝。”
宋温楠呛得厉害，手撑着床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，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喝了两口水，咳嗽慢慢平了下来。
周霆川看着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，拍着她后背的手掌停顿了一下，喉结微滚。
“好些了没有？”
宋温楠抬起头瞪着他，眼眶发红，不知道是咳的还是什么，“周霆川，你一定要这样吗？”
周霆川心头那点刚泛起的怜惜瞬间荡然无存。
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下去，重新凝结成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