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。
他睁开眼，看了眼屏幕。
王锐发来一条消息：【u盘内容已泄露给国际刑警。王浩今晚飞曼谷，机票刚订。】
楚啸天删掉消息。
车停在老街口。
两人下车。
巷子深处，几个穿黑衣的人靠在墙边。
见他们回来，其中一人迎上来：“楚少，老爷子让您回去吃饭。”
楚啸天冷笑：“告诉他，我现在姓楚，不姓狗。”
那人脸色变了变，没敢接话。
楚晴拉他袖子：“别激他。”
楚啸天甩开手：“激？他三年前派人撞我车的时候，怎么不怕激？”
楚晴愣住。
黑衣人悄悄退后几步，拿出对讲机低语。
楚啸天拽她进楼。
203门口，老周不在。
门虚掩着。
屋里有人。
楚啸天推门进去。
客厅坐着个女人，四十多岁，旗袍，头发盘得一丝不苟。
楚晴失声：“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