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如转过身，眼神冰冷：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妈？”
楚晴僵在原地。
林婉如站起来，走到楚啸天面前，上下打量：“你就是那个冒充我儿子的人？”
楚啸天没说话。
林婉如忽然抬手，狠狠一耳光扇过去。
楚啸天没躲。
脸上留下红印。
楚晴冲过来：“妈！你干什么！”
林婉如甩开她：“滚开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跟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领证？你是要气死我吗？”
楚晴眼泪掉下来：“他救了我！王浩要杀我！”
“王浩敢动你？”林婉如冷笑，“那是你命不好。但你选这个男人，就是蠢！”
楚啸天擦了擦嘴角血迹：“夫人说得对。我确实来历不明。不过……”他从口袋掏出芯片，“楚氏海外账户密钥，您应该认得。”
林婉如瞳孔骤缩。
楚啸天把芯片放在茶几上：“三年前，你亲手给我哥的。现在，它在我手里。”
林婉如声音发抖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楚啸天看着她：“你说呢？妈。”
林婉如盯着茶几上的芯片，手指在旗袍袖口里蜷紧。
“你哥死的时候，这东西早该烧了。”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楚啸天靠在门框上，烟已经灭了：“烧了？那您三年前半夜偷偷转走的三亿美金，怎么解释？”
林婉如脸色猛地一白。
楚晴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。她忽然想起上周家里保险柜被撬过，父亲大发雷霆，却没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