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蓁笑起来，“王爷信不信，不光我知道，您后院的妻妾们，有心人都知道。”
赵聿珩一愣，旋即明白过来，笑道，“你在点本王？”
沈晏蓁道，“东宫为何要纳那么多女人进去？联姻一向都是最有效也最稳妥的结盟法子，王爷也得通过这种手段拉拢一些人才是；
皇上这一次将宝姐姐、崔氏赐给王爷，也有这一层意思在，王爷可不能辜负了人家。”
赵聿珩道，“那你呢？”
沈晏蓁听明白了，她在赵聿珩唇角亲了一下，“妾是最没用的一个，用民间的话说，只是个添头。”
赵聿珩没有接话，只道，“我让李荃明日安排人去给你砌小厨房，需要从我这里调人过去吗？”
沈晏蓁笑道，“多谢王爷了，不过，王爷这里的人做的吃食未必合妾的胃口，妾自己有人，就不用要王爷的人了；只是妾的人要进来，还得王爷点头。”
“你和李荃说就行了，让他去办。”赵聿珩抱起她，“今晚就留在我这里？”
沈晏蓁打了个呵欠，“王爷怎么不说去妾那儿？王爷的榻上没有睡过别的女人吧？要是睡过，妾不要在王爷这里。”
赵聿珩笑起来，“你在意这个？”
沈晏蓁趴在他的肩头，“谁能不在意呢，多膈应啊！”
赵聿珩将她放在了榻上，喊来丫鬟松青服侍她梳洗，他自己去净室梳洗过后回来，两人就一起睡了。
好难得睡一个单纯的觉，但一觉醒来，天色尚早，赵聿珩早起的反应有点大，两人都没有忍住。
赵聿珩今日也不必上朝，又是在自己的榻上，整个人的状态不太一样，急切又有些松弛，沈晏蓁要折腾他，他也格外能忍，散着头发，靠在床头，歪着头，斜眼看着她。
偶尔有隐忍的样子显露出来，眼角泛红，两缕头发垂落在两侧，收敛了他平日里那股子硬朗杀气，慵懒而妖冶，一股风尘之气迎面扑来。
沈晏蓁难得看到他这般模样，就特别放肆。
——
庄王脑子里醍醐灌顶一般，猛然清醒，他在这个人身上沉沦得不可自拔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，他便翻身下了榻，在榻边站了良久，两股力量拼命地拉扯，最后理智占了上风。
他浑身充满了冷，眼神也变得平静起来了，沈晏蓁与他对视，看懂了他眼底的冷静与克制，也毫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