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去刮地皮也不晓得一年能不能刮回来。
咳咳,大致的规律,朝代初建时,官员即便贪婪也有一定限度的。
除了国法、道德,更重要的原因是,改朝换代时通常满目疮痍,没多少油水可刮。
长孙无忌悠悠品着比酴醾酒都烈了许多烧刀子,方脸上露出一丝满意。
酒是好酒,却也不值二十缗一斗的价钱。
不过,买酒的人,多半不是饮酒的人啊!
所以,贵不贵,与我长孙无忌何干?
能在别人只能望着在地面上流淌的烧刀子惋惜时,悠然自得地品味美酒,那种优越感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“雍州武功县受突厥祸害颇重,人口流失严重,虽然从突厥带回了不少大唐子民,战争创伤总是难以愈合,相较大唐其他州县显得萎靡不振。可有信心鼓舞武功县的人心?”
调任一个县令对长孙无忌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,如果同时能做出成绩,也好堵言官的嘴。
倒是武功县是畿县,县令是正六品上,这意味着升迁啊!
所以,长孙无忌提要求,也是合情合理的。
“下官以性命担保,一定做到!”
……
柴家庄。
柴令武正在通过系统恶补一些稀奇古怪的知识。
原以为自己是整个世界最早的蒸馏器发明者,结果并不是,自己只是第一个将蒸馏器用于酿酒的人。
西汉海昏侯墓出土的蒸馏器表明,当时的方士炼丹已经用上了蒸馏器,蒸馏水银。
这就尴尬了。
还有一个更尴尬的事,柴令武原先以为这世界没卫生纸,得用厕筹刮,结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东晋的范宁(公元339至401年),在浙江做官时,发出教令说:“土纸不可作文书,皆令用藤角纸”,于是“土纸秽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