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杆、麦桔造的纸,质量不过关,不能用于书写,当然只能用来除秽。
也因为纸质不行,揩腚抠破纸的尴尬事免不了。
看,多少知识得更新、得详查,早先潜意识里的“常识”有可能就不是常识,是错误的知识。
趁着今年粮价跌到谷底,柴令武再次狠狠囤积了一批蜀黍、石炭。
为了蜀黍,要精修粮仓。
修了粮仓,作坊势必要好好建造,不能再是从前那将就的简陋模样。
修了作坊,坪子是不是重新铺垫一下?危房是否改造一下?道路是否拓宽一下?
石炭也要另辟地方存放,还得时不时洒水降温。
石炭的储存,时间长了,容易因内部积蓄过高的温度而自燃。
原来,花钱这事儿,一旦开了头,就不容易停下去。
好在相对收入而言,都是小事。
柴跃带着庄民干得热火朝天,柴令武在自己宽敞的公房里,当猢狲王。
猢狲王并非是个贬义词,只是一些蒙学先生的自嘲之词。
“庄主,一年为什么有四季?”
“庄主,今天有肉吃吗?”
“庄主,河面还没有上冻,我们钓鱼好不好?”
柴跃的大孙子,八岁的柴蛋带着十余名顽童,围着柴令武转悠,一个个活脱脱是《十万个为什么》。
小孩子心里才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,什么阶级,不懂。
反正庄主一向护着他们,给肉吃,偶尔踢一脚也不痛。
事实上,柴令武也才十六呀。
不过,柴蛋他们闹腾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