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信啊,沈信,你真是不知死活,自寻死路。”
“就是不知到了朝歌,你是否还能笑的出来。”
说话的是一名披头散发的年轻人,年龄不大,眉眼间透露出桀骜,单看面相便知道不是好相处之人。
他曾是北崇的天之骄子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年迹轻轻便已经上得战场,坐镇一方。
在年轻小辈中也称的上是一方英豪。
他有着自己的傲气,同样也值得桀骜,因为若是不出意外,崇应彪定会继承父亲的权势,统领北崇,成为那人人惧怕的诸侯。
崇应彪用冰冷的眼神望着四周的士卒,又扫了眼前方的沈信,愤恨道。
“些许草民贱民而已,杀了也便杀了,他们的命都是我北崇的财产。”
“你可听过有人要为那些废物做主?”
“真是天大是的笑话!”
崇应彪阴森的笑着,他指着沈信:
“若回到朝歌,定是你沈信的死期,以下犯上,陛下定会为我等做主,到那时吾定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北伯侯,纣王的名头还是很有震慑力的,四周士卒看着发怒的崇应彪,又看了看沈大夫阴沉的脸,竟有些惧怕犹豫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这世道永远都是恶人比好人,更让人惧怕,恐惧。
而且对方说的似乎也没有错,若是到了朝歌,以纣王的昏庸,或许死的不一定是崇侯虎,很可能是沈大夫。
而他们这些士卒又会不会被这崇家父子报复。
想到这里,所有人都在不断的后退,默默的低下头颅。
崇应彪不断的拍打着囚车,脸色阴沉,得意的望着四周惊惧的士卒与百姓。
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而听到崇应彪的威胁,沈大夫冷冷的盯着他,扫了一眼他那桀骜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