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顿的道:
“或许在你们这些诸侯的眼中,那些百姓是草民,是贱民,他们的命不值一提,如同草芥,你随意可欺。”
沈大夫慢慢走上前,眼中更是充满了坚定,指着崇应彪大声怒喝:
“但在我沈信的眼中,他们是有血肉,是有思想,他们是活生生的人!”
“若没有这些尔等口中,那如同草芥一般百姓,你身居的荣华富贵,你那高高在上的权利,又从何来?”
沈大夫每说一句,便踏前一步,句句质问,戳在了崇应彪的心头。
若是没有那天下百姓,你崇应彪又算个什么。
若是没有那天下百姓,你父子二人又如何有今日的荣华。
沈信的话如刀子一般响彻崇应彪的脑海,他大口张着嘴,喘着粗气,想要反驳。
但最后崇应彪发现,自己竟无从反驳,只能更加恼怒的开口喝骂:
“沈信,你该死!”
“哈哈哈!我该死,但你更是该死。”沈大夫大笑着,冰冷的瞪着崇应彪,继续向前。
“你父子二人窃得权利,不思恩惠百姓,造福天下,反而横征暴敛,残虐生命,无恶不做。”
“害万民不敢为,行杀戮而不敢怨,罪孽多端,当万死难报天下!”
沈大夫越说眼中越加坚定,表现更是震撼了四周无数的军民百姓。
沈大夫竟从未视我等如同草芥,牲畜,他是真正的在为民请命,真正将百姓视为同等可以尊重的人!
在这一刻,那些四周原本还有些惧怕的士卒,不禁陷入了思考。
似乎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真正的认同。
眼前的崇应彪不知为何,面对那慢慢向他走来的身影竟心中有些莫名的恐惧,在深大夫的面前竟有种感觉自己无比的渺小。
惊惧的同时不由色厉内敛,口中狞笑的对着沈信开口道。
“看来你还是不知死活,这天下自然是诸侯的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