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面无表情,想也知道这两个畜生打的是什么主意,废了他们两条腿让他们不能人道不过是小小的惩罚。
但这个妇人,小姐还是很尊重的,白离犹豫了一下把她抬到了房里休息。
刚一要走,床上的女人就醒过来了!
余凤艳面色悲恸,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白离不卑不亢道:“他们在小姐的房间里放了点东西,被小姐和小姐朋友发现并阻止了,小姐的朋友便给了他们一点惩罚。”
余凤艳表情又悲又怒,心中五味杂陈,一时之间又是气急攻心又是悲从中来。
造孽啊。
……
白羡鱼精神一点了,便想着要去余府一趟。
谢行蕴硬是要她等着他回来,陪着她去,白羡鱼便点头答应了。
到了傍晚,白羡鱼和谢行蕴才到了余府门口。
她看着里头一片寂静,心里也颇为复杂。
姨母怎么就嫁给了这样的男人,生出了这样的儿子。
谢行蕴站在她身边,眼底流露出几分戾气,可掩藏的极好。
白羡鱼直接去了余凤艳的屋子里。
里头的哭声和骂声接连响起。
“都是你这个贱人!把那白羡鱼放进我们府上,现在好了,她把我们弄成这样,你高兴了!你满意了!”
“大夫说我永远都站不起来了!永远都不能人道!咱们余家绝后了!”
“要不是你们先打她的主意,羡鱼怎么会……”
老夫人的声音颤颤巍巍的,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“我打她的主意?男未婚女未嫁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