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也不该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这是她姨母的声音,听起来虚弱无力。
白羡鱼看了眼谢行蕴,男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她刚想说话,谢行蕴就一脚踹开了门!
两个男人躺在榻上,面色狰狞,脸红脖子粗地口沫横飞。
听到动静转头,就像见到了活阎王一样,立刻害怕地往扯过榻前妇人挡在他面前。
“娘,就是他!就是这个男人伤了孩儿!”
许茂平恨不得吃他的血,喝他的肉,泉儿被白羡鱼废了,这个男人却将他废了!
“报官!我要报官!”他死死盯着白羡鱼和她身边的少年。
“母亲你不是有个远房亲戚认识我们梁州城郡守吗?我要告到他死!用命给我抵债!”
梁州城郡守,整个梁州城没有谁的权利比他大!
许茂平想到能让他死,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报复的快感。
谢行蕴却是嗤笑了声,“梁州郡守,江淮瑜?”
“大胆!你居然敢直呼大人的名讳!”
白羡鱼朝许茂平和激动的余伯泉投去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。
“那你们可知道他是谁?”
许茂平面色凶狠,“管他是谁,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死。”
“外祖母,你快找你的亲戚来,让他给我们做主!”余伯泉剧痛难忍,“今日若是不能把他送进牢子里,孙儿就一头撞死在这!”
他说着就要去撞墙!
老夫人大惊失色,“泉儿啊!”
谢行蕴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,含着几分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