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是他自己在炼制情蛊时还留下了不少用以纪录的手稿,怕也是束手无策!
方才他问的单子,那炼药之人并未炼制成功过情蛊,可却凭他这一道药方,解救过不少中蛊之人的性命,颇为特殊,想来也是有些特别之处的。
书童不知跑去了哪里,过了几分钟室内响起小跑的声音,还有他稍显的稚嫩的嗓音,“就是这个,我从师父的藏书阁找出来的。”
谷遇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接过药单,映入眼帘的是和他截然不同的药材,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,笔迹还有些青涩,看得出是誊抄出来的。
他朝书童点头,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谷师兄不用和小远客气!”
此刻,南诏不远处的水域。
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只在暴雨中前行,像是不慎飘落水面的树叶,被吹打的船杆都弯到了极限!
一群普通百姓装扮的男人围坐在船舱里头,借着月光看向地上的舆图。
即便是粗布麻衣十分低调,可个个都十分健壮。
“只要再过两个关卡,我们便能到南诏了。”为首的人用食指在图上画出了一条线,直奔南诏王都,“比起预计的时间快了不少。”
“这些天雨水丰沛,水路快了许多,否则恐怕还得几天。”一人接话道。
“这是好事啊,早日找到谷公子,我们好早日和公子交差。也不知道谷公子现在在哪里,南诏虽是御封的土地,可是面积也十分辽阔!”
首领道:“公子早已给我们圈好了几个位置,一个个排查便是,若是还没有,那才应当头疼。”
其他人却顿时松了口气,“公子圈出来了便好,我相信定不会有超乎公子思虑范围的事情发生!”
与此同时。
皇城太医署。
傅院判一个人掌着灯,穿梭在重重医书当中。
其余同僚早已休息,唯有他还在寻那古怪的病症。
因为对象是白羡鱼,他也不敢耽误她的病情,日夜都在思考,各类医书古籍翻了个遍,奇毒怪病,疑难杂症,全部都一一排除过,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。
他皱着眉头走向最里面的书架,这里收集了各朝各代外头难以寻觅到的医书孤本,皇宫中历来静止巫蛊之术,莫说用到皇帝身上,便是用到了宫女或者不受宠的嫔妃身上,一旦发现,也是牵连三族的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