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这里面的书籍,太医署中只有两人有这样的权利进来。
傅院判便是其中之一。
他潜意识里把这种可能排除在外,因为绝大部分的蛊,若是以害人为目的,那么病只会越来越严重,可白家姑娘明显不是这样。
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,甚至那日他随侍在皇后身边,从高处看向坐在宴席中的白家姑娘,她不仅毫无病态,甚至面色红润,气色极好。
若要说这样中蛊的情况有意外的话,那么……她中的极有可能是用来控制人的蛊。
说不定施蛊之人在白家姑娘参加宴会前,将临时的解药给了她,所以从她表面才看不出异常!
傅院判走到小红木门前,啪嗒一声打开了锁。
……
谢行蕴走后,白羡鱼沐浴完时常还早,她并没有换上寝衣,而是换了身裙子,喊来绿珠,“哥哥他们现在在哪?”
绿珠回道:“奴婢适才让人去看了,几个公子现在还在前院。”
白羡鱼颔首,“走,我们也去。”
正说着,外头就传来白离的声音,“小姐,大公子说让您去前院!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应了一声,白羡鱼心里想,他们叫她去肯定是为了问她和谢行蕴的事情。
还好她早就打好了腹稿。
真挚一些,认真一些,再说说谢行蕴的好,哥哥他们其实也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。
就像上一世,她执意要嫁谢行蕴,几个哥哥原先并不同意,她念叨的多了,他们甚至还会帮她。
最后议亲一事,虽明面上是老夫人和长公主谈的,实际却是大哥三哥和四哥争取来的。
白羡鱼这么一想,更有信心了!
她给自己打了气,来到正院。
白檀深手中还握着木剑,叫侍卫拿了个稻草人,上面贴了个大大的“谢”字,稻草人的手,腿,还有腹部的草已经被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