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狠狠出招,一边像是在回忆对手的招式。
白陌淮叫人搬了张长长的书案来,上头堆满了账本,他玉白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在檀木珠上拨弄,像是抚琴一般优雅,只是那崭新的檀木珠,忽地咔哒一声,裂开了……
白羡鱼:“……”
白檀深就站在白陌淮的书案旁,只占了一个角落,上面放着几张榜纸,眉心拧得能挤死蚂蚁。
只见他奋笔疾书,几下就写好了弹劾的奏折!
白锦言倒是没什么异常,手中抓了个蛐蛐,用草逗着玩。
白羡鱼脚步放的极轻,慢吞吞地走进了前院。
可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声!
写着“谢”的稻草头,咕噜噜地滚下,砸在了她的鞋面一寸处。
白羡鱼:“……”
白檀深显然是才发现她,勾起笑容,“吓到你了吗?”
白羡鱼深吸一口气,她觉得现在的情况有些出乎她的意料,“……没有。”
不知为何,绿珠总觉得大公子的笑,让人有些发憷……
白檀深十分之淡定的捡起“头”,云淡风轻道:“嗯,下回不当着你面练。”
白羡鱼:“……”
白陌淮叫人去拿新的算盘来,捏了捏眉头,道:“这些年有所懈怠,家中库房似乎有些拮据。”
白离默默抽了下嘴角。
作为侍卫,他对将军府的布局再清楚不过,光是二公子的私库,奇珍异宝便能装满整个将军府!
白陌淮脸上露出些许烦恼,自言自语道:“居然只差不多是两倍。”
“……”
白羡鱼这回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