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这是在估算,他和谢行蕴的家底……
即便单独拎出南诏王和长公主下嫁时带去的嫁妆,镇北侯府也是数代勋贵的簪缨世家,传与后代之物不计其数,金银都是最低等。二哥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十分厉害了。
白景渊将奏折整理好,堆起来有半截小臂那么高,他阴冷地将笔甩在桌上:“闲得慌,那便给你找点事情做。”
“……”
白羡鱼默默转身,还是打算从四哥着手,起码四哥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她走到白锦言面前,清了清嗓音:“四哥?”
白锦言蹲着没起来,听到她的声音猛然抖了一下,模糊不清地嗯了声,手上的草蔫了吧唧的。
白羡鱼觉得他这样有些像躲起来的小仓鼠,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人掀了窝。
“四哥,今日谢……”
“不用谢!你看到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了是吗?”白锦言跳了起来,好像仓鼠炸了毛,笑道:“从你下江南的那日起我便给你做了很多风筝,都是我自己画的,我这就给你拿来看看!”
“等等,我说的是谢行蕴……”
白羡鱼话没说完,白锦言就一溜烟跑走了,“妹妹等我,我这就拿几个来给你看看!”
后面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大,像是要盖住她的声音,好不让他听到谢行蕴的名字。
“……”
四哥走了,白羡鱼只能硬着头皮,“大哥,我真的喜欢……”
“嘭!”地一声,练武架被一拳打穿!
白檀深身子一歪,素来身体素质极好的他扶着额头,靠着树皱眉道:“有些头晕。”
白羡鱼:“……”
“二哥,我……”
“珠子怎么又裂了,来人啊,再给我换一把算盘来!”
“三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