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身形本就比她大上许多,平常谢行蕴并不会用带着浓浓压迫感的眼神望着她,现在猛不丁被他这样一看,白羡鱼顿时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行,我念。”白羡鱼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一句的。
谢行蕴满意地亲了亲她,把绢布给她,还不忘嘱咐,“小心点,别弄坏了。”
白羡鱼:“……”
在谢行蕴的压迫下,白羡鱼一连念了许多遍,可还是没能完全无视这种羞耻感。
谢行蕴听不够似的,每当白羡鱼停下来,他就揉揉她的腰,示意她继续,白羡鱼的好脾气都快被磨没了。
就在她想反抗的时候,谢行蕴轻描淡写地掀起眼皮,语气中略有些不舍,“行了,今晚就先念到这。”
白羡鱼:“……”
今晚?
难道他还真打算随时随地抽出来让她念一段?
“谢行蕴,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白羡鱼作势要从他身上爬起来,还没离开他胸膛呢,就被拽下来,直接砸到了男人身上。
谢行蕴闷哼一声哼,狎昵道:“谋杀亲夫?”
“我还没嫁给你呢,别高兴的太早。”白羡鱼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,轻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快放我起来。”
“不放。”
白羡鱼的腰被他扣死,男人的手臂像是铁钳一般不可撼动。
看着谢行蕴低低沉沉地笑,喉结因为愉悦微滚了滚,她推他未果,一时冲动一口咬上了他喉结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山上树林茂密,只有萧正和白离两个望风的。
听到阁顶传来的打闹声,萧正略有些感慨,抬头看了眼正摁着白羡鱼亲的谢行蕴,咳嗽两声,忙把白离的注意力引开,“白离,你饿不饿?”
白离莫名其妙,“刚才不是才用过膳,你饿了?”
“有点。”萧正用余光打量着后面的一对,“等会儿回去还有一段路,白五小姐不是喜欢吃野味吗?难得来山上,你不如去给她抓几条鱼烤来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