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离认真地想了想,最后点点头,“行,那你在这守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萧正看着他的背影远去,才抱着剑叹息一声。
远处的忽然传来少女的羞恼的声音,“谢行蕴,你还要不要脸!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!!”
“要你就够了。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小声一点,白离他们都在呢!”
“好,夫人。”
“你快闭嘴!唔……你干什么!”
“再亲一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萧正默默用内力封了封听力,感慨道:“定了亲之后,果然比之前更腻歪啊,整的我都想娶妻了。”
连公子这样的冷情寡淡的性子,遇到喜欢的人都这样主动,费心费力,想尽一切办法逗姑娘开心,这世间情之一字,果真威力巨大。
不过也就是想想,他是谢家的死卫,除非谢行蕴点头,否则他绝对不可能离开。
而且他早就把侯府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等白离回来的时候,阁顶上已经一派祥和。
白羡鱼脸上还有未消退的红晕,她一本正经地问谢行蕴,“你准备墨水做什么?”
萧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可以称得上是神通广大,不管谢行蕴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,他都能完美做到。
比如现在,他从怀里掏出了笔和墨,放在谢行蕴面前之后就自觉走开。
谢行蕴道:“自然是题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