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手被拷,只能两只手一起伸过去。
手铐拖在桌面,叽叽咔咔响。
他把轻飘飘的创可贴攥在手里。
撕开包装,拿出柔软的创可贴。
很大一片创可贴,能贴住流血伤口的全部。
是药店里能买到的,最大号创可贴。
阿莉森给卡尔准备的。
可卡尔平时不太用着——要不就不受伤,要不就伤一大片。
一直放在警员证的皮套里,捂得皱巴巴。
萎靡小伙撕开创可贴两边的贴纸,双手捧着创可贴,瞄准好几次,才斜斜贴上伤口。
有人往他的伤口撒盐。
有人给他创可贴。
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温柔。
可有人还是很温暖。
小伙子眼睛又潮了。
如果说上次,卡尔劝他不要小偷小摸,是人生提醒。
这一次,他彻底觉悟了。
改邪归正。
迫不及待。
刻不容缓。
“为什么跟踪弗洛拉?”卡尔沉声问,眼神锐利,严肃冰冷,阴柔苍白的脸,裹着破不开的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