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里和语气里,没有指责和鄙视,没有轻蔑和怀疑。
只有淡淡的失望……
“我……听到奇怪的声音,就……”
萎靡小伙还是没抬头,视线一直停留在,桌上散落的创可贴包装纸上。
他平静许多,不像之前的审讯那般激动、咆哮、复读机。
“什么奇怪声音?”
“跟207死的那天,很像的声音!”
“!!!!???”
即使卡尔知道他说的什么声音,但还得打个问号。
207就是莲花小区的死者温娜莎。
“很像楼上的人扫帚扫地声音,207死那晚,我就是因为这个声音,出去看了,我上次也说了,听到声音出去看的。”
“嗯,你上次是说过的。”卡尔颔首。
“我楼上住了俩老人,老头患了老人痴呆症,晚上经常扫地,可烦人。”
萎靡小伙露出一个饱受邻里关系困扰的表情。
“从你听到奇怪的声音开始,慢慢说。”
卡尔换了个坐姿,静待萎靡小伙开始表演。
“长官你知道的,我住一楼,阳台外是小区后面大道,弗洛拉家住几个街区外的小区,她经常跑步,会经过后面大道,当时我在阳台修车……”
“修车?”
“上次……你跟我说的……我都记得,不再贪小便宜了,做正经行业,我会修车,很喜欢研究这些,在附近小区派了小广告,挺多人找我修电瓶车电池。”
萎靡小伙说到修车,脸上终于带了人味。
抬眼看看卡尔,后者脸上泛着审讯室灯光,苍白而神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