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,“怎么还想着把这些东西拿给我?”
陆逢洲拿着块手表来回的翻看,表情稍有些复杂,“总有一天是要给你的。”
其实说实话,东西在刚离婚的时候就整理出来了,手下检查没什么问题后,他让人装进箱子里。
原本是想让人抬到山上埋了的,东西虽值钱,可他也看不上。
只是到最后又反悔了,说不清为什么。
乔酒抱着那本相册,“那就给我吧,我留个念想。”
陆逢洲嗯了一下,把摆出来的东西都再次看了一遍,包括那些政府颁发的奖杯,确实没什么不对劲。
差不多了他就帮忙装回去,乔酒在一旁看着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就开口,“我跟你一样,都没有爸妈了。”
陆逢洲一愣,好一会儿后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“你还有我。”
要不是场合不对,乔酒差点就笑出声音来。
这话说的,要不是他,她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。
整理乔斯满住院单据的时候,乔酒问,“我爸真的是胃癌吗?”
陆逢洲应该知道她的意思,“杀人是犯法的,你以为呢?”
乔酒不说话了。
陆逢洲放下手里的东西,站起身,语气淡淡的,“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转移了,转移到了胰腺肝脏和胆管,其实你爸之前的状态就不对,你难道就一点察觉都没有吗?”
他这么一说,乔酒身子就僵了。
有些事情是不能后知后觉的,让她现在去回忆,自然能发现很多有迹可循的东西。
乔斯满胃一直不好,加上平时又要喝酒应酬,老胃病就是经常犯。
在发病前半年,他的情况就不对劲,经常呕吐,疼的坐立难安。
只是他这人有些执拗,很排斥去医院做检查,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。
乔酒不是没劝过他去医院做个系统检查,但乔斯满没当回事儿,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,只以为跟之前一样,吃点胃药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