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洲看了乔酒一眼,“我是恨你爸,但还不至于对他下黑手,他做过的……”
恍然察觉自己话说的有点多了,后边的话赶紧一收,他叹了口气,“你随便去查,在你爸生病这件事上,我问心无愧。”
乔酒把东西收好,箱子盖上,“东西我带走了,谢谢你把它们还给我。”
箱子不算特别大,但搬起来也不方便,陆逢洲靠在沙发上,“我叫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乔酒嗯一下,“好。”
气氛不是特别好,乔酒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等着陆逢洲给手下打电话。
她有些恍惚,心里难受的很,全是遗憾和后悔。
她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陆逢洲,对乔斯满的关心也不够。
乔斯满原本身材发福,可那段时间体重下降的飞快,但凡她多花点心思在自己老爹身上,肯定早就察觉了。
陆逢洲打完电话回头看她,被吓了一跳。
他赶紧快步过去,在乔酒面前蹲下来,抬手擦着她的脸,“我刚刚语气重了?”
乔酒回神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原来是哭了,她一点儿都没察觉。
她胡乱的抹了两下,“与你无关。”
陆逢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又去一旁坐下。
没等一会儿手下来了,帮忙把箱子抬下去放在车上。
乔酒上了车,犹豫一下,降下车窗,“陆逢洲,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陆逢洲手插兜站在一旁,“你说。”
乔酒问,“你恨我和我爸,只是因为当初我们俩逼着你娶了我,是吗?”
陆逢洲看着他,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,就显得他的目光更加深邃。
过了好久,他回答,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