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不能这么说。结婚才是一个家庭建立的基础。”
“结婚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吧。现在还没有想结婚,那就是还不到结婚的时候。”乔知意其实就是想等时泾州恢复记忆,又或者等秦梦莎被抓之后。
这两者要是不解决,对于他们的婚姻而言,都是定时炸弹。
聂母闻言,便也不催了。
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,就算是长辈,也不能强求。
“你要是有时间就帮祎凡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。他呀,一点也不着急。”为人父母,操心的就是子女的事。
乔知意说:“放心吧,凡哥的事我也记在心上。凡哥很优秀,一定能够遇到好姑娘。”
“唉,他一天把时间精力都放在工作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跟你干爸才能够真正的不操心了。”
乔知意笑着宽慰她,“干妈,命中自有安排。”
“这事啊,也就真的只能信命了。”
父母一辈子就没有停下来操心儿女的念头,从生养了子女开始,没有一天不是为了孩子在努力生活。
乔知意看着他们,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。
他们若是在世,一样也很担心自己吧。
从聂家离开之后,乔知意把聂祎凡跟自己说的事发信息给阿鬼了。
现在时泾州根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,他只是厌恶秦梦莎而已。
阿鬼不一样,阿鬼还记着和秦梦莎十几年的感情。
万一哪天真要对秦梦莎做出点什么事,阿鬼得有心理准备。
阿鬼发来信息,只说了一句秦梦莎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
“在跟谁发信息?”时泾州眼尖,看到乔知意在发信息。
“阿鬼。”
“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