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时泾州怀疑地看她一眼,“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聊天。”
“阿鬼是你兄弟,还别的男人,真的是乱吃飞醋。”乔知意都无语了。
怎么也想不明白,他怎么就把阿鬼给忘记了呢。
“只要是异性,都是别的男人。”时泾州说:“在爱人面前,不管是不是兄弟,都不能勾搭我的女人。”
乔知意想给时泾州竖大拇指,这霸道范真是死性不改。
“凡哥说他有同事见到秦梦莎了。”乔知意索性跟他说清楚,免得他乱想。
“秦梦莎?”时泾州一脸茫然,“是谁?”
乔知意:“……”
时泾州想了想才说:“哦,那个女人。看到了就抓,跟你说有什么用?”
乔知意再惊。
十几年的感情,就一句“那个女人”来定义秦梦莎。
不可谓不无情。
“是这么想的。但还是得跟你们说一声。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……”
乔知意闭上了嘴。
秦梦莎要是知道那么喜欢的人如今连一个字都不想提,会是什么样的想法?
不过,秦梦莎也算是自作孽。
那个时候时泾州对她多好啊,她偏偏不懂得珍惜。
要是能够拧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,或许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