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换言之,真正爱一个人,又哪里甘心于只当朋友呢。
她能理解。人嘛,都是自私的。
……
乔知意刚准备去产房,手机就响了。
看到来电人,她很意外。
是乔胜利。
过年打过电话,现在又打,真的是很奇怪。
“喂。”她淡淡接听。
不管怎么样,也还是她的亲人。
有时候甚至在想,要不是他们当初那么逼自己,她又怎么能跟时泾州在一起呢?
所以,那些恨意也渐渐地淡去。
就当是个熟人,倒也用不着老死不相往来。
“小意,在忙吗?”乔胜利语气带着试探。
“正准备去忙。有事吗?”她客气又疏离。
乔胜利说:“是这样的,知欢回来了,我跟你婶婶想着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,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,回家吃饭。”
乔知意有些搞不清楚乔胜利想干什么,她拒绝,“可能没有时间。我马上得进产房了,先不说了。”
“哦,好好好,那你先忙。”
挂了电话,乔知意思绪万千。
他们都知道她跟时泾州离婚了,但不知道现在这个时泾州也是时泾州。
所以,他们想干什么?
乔知意没往深处想,进了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