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兰婷突然安静下来。
她瞪大了眼睛,目光一点点地移向乔知意,突然笑了,指着乔知意,“你以为,他爱你吗?呵,他不爱你的。”
乔知意觉得时兰婷魔怔了。
时兰婷肯定是害怕了,害怕时泾州爱上她了。
所以,才会这么强调。
其实根本不用任何人说,她都知道时泾州不爱她。正如她,也不爱时泾州一样。
“兰婷!”时夫人拉住时兰婷,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时家还得靠乔知意添新丁呢。
现在知道他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那生孩子的事也是指日可待。
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感情不和,感情不和那哪里来的爱?没有爱,又哪里来的孩子?
更何况,现在指不定乔知意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时家的孩子。
时兰婷盯着乔知意笑,笑得很诡异。
至少在乔知意看来,她脸上的笑是有些瘆人的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他知道啊。”时兰婷又看向了时泾州,“因为你最爱的人不在,所以你才无所谓娶谁。只是为什么,谁都可以,我不可以?”
“时兰婷,你在说什么?”时夫人大惊失色。
时泾州眯起了眸子,“看来她确实不想结婚,而是想去精神病院里。”
乔知意猛地看向时泾州,他的眼神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话。
时兰婷的脸僵了僵。
“都别胡说了。兰婷,你先回房。”时夫人现在脑子都是乱的,她总觉得这一会儿好像知道了几件不得了的事。
时兰婷确实是被时泾州说的那句话给吓到了。
她几步一回头地上了楼,在转角处,她问时泾州,“哥,你能不能永远都不爱任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