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泾州根本就不会回答她这种没脑子的问题,眼神都没有给一个。
时兰婷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了。
……
从时家出来,乔知意整个人都压抑的。
她其实已经大概猜出来了,时兰婷出了这事并非是巧合,而是有一双手在推波助澜,早就挖了坑,一步步地引着时兰婷走进去。
他这么做,为了什么?
“满意吗?”时泾州突然出声。
“什么?”
“时兰婷的下场。”
“真是你做的?”
“免得你说我不把你当回事。”时泾州整个人透露出来的就是一副为了哄她而随便做的事。
乔知意心里有数,可他亲口承认还是有一点点异样感。
她深呼吸,“大可不必。”
“怎么?现在有点心疼了?”时泾州嗤笑一声,“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口是心非?不做心里不舒服,做了说没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