贸然给她画这么大的饼,太唐突了。
太冒失了。
白忱书和爷爷白寒竹,在楼下等她下楼吃早餐,左等右等,一直没等到。
白忱书上楼来敲门。
推门而入,他看到白忱雪正垂着眼帘,盯着手机屏幕中的照片发呆。
他凑近低眸瞅了一眼。
第一眼没认出来,第二眼才认出这是荆鸿。
他想,这人穿道士服和穿便服,差别挺大的。
穿道士服,扎太极髻,是长辈喜欢的那种长相,觉得这小伙清正刚气,很靠得住。
穿便服把头发弄乱时,多了一些野性和不羁,比穿道士服时帅气得多。
是讨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长相。
白忱书说:“雪,该下楼吃早餐了,要凉了。”
白忱雪这才回过神来,脸色苍白如纸。
白忱书盯着她的脸,问:“昨晚没睡好?”
白忱雪摇摇头,“睡好了。”
昨晚她一夜好眠,还做了个美梦。
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白忱雪咬了咬唇,“沈公子和楚帆的外公外出打探,一夜未归,也没有消息。”
白忱书一怔,沈天予那么厉害,顾谨尧作战经验极其丰富,二人一夜未归,像是出师不利的节奏。
他好言安慰她:“听说同去的有很多很厉害的高手,天予和阿尧爷爷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荆,荆二哥也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