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忱书神色一顿,暗道,这丫头开始担心那道士了?
是好事。
她终于要从那个死循环里彻底地走出来了。
他抬手拍拍她的手臂,“荆鸿身手应该不在天予之下,即使不如他,也不会差太多。他爷爷是茅山长老,能掐会算,如果算出他有凶兆,肯定会派人去应援。你别担心了,快下楼吃饭吧。”
白忱雪怕他笑话自己,跟着他下楼。
心中仍惴惴不安。
她担心荆鸿,也担心顾楚帆。
可是眼下,她清楚地知道,她担心荆鸿更多一点。
因为顾楚帆有父亲保护。
也因为那个腹黑的道士,提前给她下了紧箍咒。
他用荆白、荆慕雪,五个字,无形中将他和她绑到了一起,让他俩有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微妙的亲近感,那种亲近感,是别人以前不曾给过她的,也是别人给不了的。
与此同时。
泰柬边境这家酒店。
放下手机,顾逸风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顾楚帆。
此时他眼眸坚毅,眉心微蹙,连带着眉目轮廓都比平时锋锐,气势不同于以前的楚帆。
顾逸风道:“白姑娘打电话,找荆鸿。”
轮椅上的人像没听到似的,一动不动。
其实顾逸风接电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手按到轮椅扶手上,突然倏地站起来,朝门口走去。
腿上石膏未撤,他走得一瘸一拐。
顾逸风大步追上去,问:“楚帆,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