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楚帆头也不回,“去找天予。”
顾逸风道:“天予和你外公同行,荆鸿也去了,你腿脚不便,不必再去。你熟知泰柬边境的地形和人文,做好背后军师即可,不必亲自迎战。”
可他不听。
他固执地往前走。
他对荆鸿有一种非常矛盾的情绪。
理智上,他现在只是一抹残魂,是灵体,明知荆鸿更适合白忱雪,可是他不想输给他。
他坚毅刚硬的魂识控制着顾楚帆残破的身体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越走越快。
心疼顾楚帆的身体,顾逸风快步追上他,以手作刀,朝他颈后砍去。
顾楚帆眼白一翻,身子朝前仰。
顾逸风迅速扶住他,接着打横将他抱起来,返回酒店。
把他放到床上,顾逸风垂眸望着这个儿子,心中兀自叹气。
先是舟舟,接着是帆帆,兄弟俩,差不多的遭遇。
这个小儿子打小就是个乐天派,十分讨人喜欢。
谁曾想,长大后会遭遇这种事?
顾逸风也担心沈天予和顾谨尧。
他拿起卫星电话,拨打沈天予的手机号。
一打不通,再打仍是不通。
他又拨打顾谨尧的手机号,同样如此。
荆鸿的倒是能打通,但是他的手机一直没人接。
他也想前去看看,可是放不下顾楚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