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涯子撸起袖子,单手插腰,“你马上带我去见他!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!我早就说过,对付他那种人,不能太文明!先打一顿再说,打得他满地找牙,就老实了!千万不能敬他!那种人越敬他,他越蹬鼻子上脸!”
沈天予带着他朝关押古嵬的房间走去。
盛魄随后跟过去。
门口有四个茅山弟子负责看守。
弟子将门打开。
古嵬被困在钢制的牢笼中,特质材料的锁魂绳仍紧紧勒在他脖子上,渗出的血已经结痂。
他耷拉着头,身上的阴邪之气更重。
又添了些戾气。
一看到他,无涯子就开始骂:“古嵬老鬼!你个杀千刀的,断子绝孙的大奸贼!我好好地把阿魄送到文莱,你就视而不见呗,得饶人处且饶人!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你却把他抓起来,困了那么久,还给他使什么控灵术!既然说解,就老老实实地给他解了,结果你还使个诈!道爷我今天要好好教教你,怎么做个人!”
他手中拂尘,从钢制牢笼伸进去。
“唰”地一下抽到他脸上!
古嵬鼻间发出闷哼一声。
阴鸷的脸瞬间多了一道血痕!
无涯子又是一拂尘下去,打到他另一边脸上!
那边脸也是深深一道血痕!
无涯子在气头上,一拂尘一拂尘地抽下去,抽完了他的脸,又去抽他胸膛,抽他的手臂,抽他的后背……
每一下都深可见血!
古嵬炼制降头多年。
他手底下的降头不怕死,也不觉肉痛。
可他却是活生生的人。
岂有不痛之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