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嵬疼得闭上眼睛,心中默念咒语,想再次使个遁术逃跑,奈何他脖子上这个锁魂绳,十分可恶,让他法术尽失。
无论他怎么念,怎么试,他会的所有遁术都失灵了。
他抬起头,面孔狰狞看向沈天予。
这个年轻人,在泰柬边境处的密林时,就该杀了他!
若杀了他,他何至于落到如此下场?
他也不该答应来这泱泱中华,离开他的地盘,去别人的地盘上,太冒险!
这一切都怪任隽,怪那个年轻小主,虽聪明,却缺少历练!
身体被抽得血淋淋的,古嵬眼神阴魔,瞪着沈天予,“姓沈的,你给我等着!”
无涯子一拂尘抽到他嘴上,将他的嘴唇瞬间抽出血。
打了半天,无涯子才意识到,不该用拂尘打这脏物。
他朝身后伸出手,“给我拿鞭子来!”
立在外面的茅山弟子立马应声。
无涯子又补一句:“鞭子上沾些盐水、辣椒水!”
那弟子答应着,很快取来蘸了盐水和辣椒水的鞭子,恭恭敬敬地递给无涯子。
无涯子接过鞭子,嗖地一下,鞭子灵活地伸钢制牢笼中,抽到古嵬身上。
古嵬本就浑身是伤。
这一鞭子挨下来,又疼又辣又咸,瞬间疼得他差点晕过去!
嫌隔着牢笼,抽得不过瘾,无涯子叫人把古嵬从牢笼中拉出来。
他又抽了古嵬九九八十一鞭。
直把他抽得浑身往下滴血,无涯子才收手。
古嵬已被抽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