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闭紧眼睛,问:“你是不是修过心理学?”
虞心并不隐瞒,“对。”
“你是心理医生?”
“不是,我从商,毕业后接手家族生意。”
“所以说,我只是你的一个实验品?”
额角突然微微一热,任隽怔住。
他睁开眼睛,眼神错愕地望着虞心。
虞心泛红的眼睛弯弯的,笑靥如花。
她亲了他。
任隽觉得这女子太热烈,太大胆,甚至有点轻浮,他们并不熟,也没确定男女关系,可是她亲了他。
虞心微微偏头,“是,你是我的一个实验品。”
任隽心里生出种被侮辱的感觉。
他抓着她的手臂,从自己肩上拿开。
他从她怀中挣出来,重新坐直身姿。
他英俊的脸上有了疏离之色。
甚至他的声音都冷了,“有幸能成为虞小姐的实验品,我是不是该说一声‘谢谢’?”
他平素彬彬有礼,对谁都不会冷脸冷声。
虞心扑哧笑出声,“你生气了?”
任隽冷着脸,道:“没有,我这个人从来不生气。”
虞心伸手来捧他的脸。
任隽捏着她的手腕,想从自己脸上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