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心用力。
任隽也想用力,但怕捏痛她,索性放弃。
虞心捧着他的脸,把他的脸扳过来,面向自己。
她红唇轻绽,冲他笑道:“你这人表面和善,内心傲娇,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。”
任隽的脸仍然冷着,声音也硬,“你说。”
虞心莞尔,“你的确是我的一个实验品,但是是我唯一的一个实验品。”
任隽冰冷的脸仿佛湖面冻着的冰有了裂纹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薄冰裂开的声音。
他想,这女子不愧叫虞心,虞心虞心,娱心,把人的心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区区一两句话,激怒了他,又哄好了他。
让他虚空的心有了起伏和波动。
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,“我这一生,只会有你这么一个实验品,只要你愿意。”
任隽没接话。
一生太长。
谁能保证谁会爱谁一辈子?
顿一下,他心中不禁骇然,他这是在怕她以后会移情别恋别人吗?
他和她连男女关系都没确定。
他居然想到了那么长远的事。
他垂眸看她。
她唇红齿白地冲他笑。
她俏皮地冲他眨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