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不喜欢她。
他是个十分理智的人,哪怕她再努力,再主动,都不能撼动他的心。
荆画抬起眼帘,“为什么?”
秦霄道:“你是道门,应该置身世外,清静无为,别掺合政治。”
荆画深呼吸,“你们搞仕途的,用着我们这些道门中人了,便上山请我们下山,许以高官和厚禄拉拢我们道门中人,为你们所用。用不着了,就让我们置身世外,清静无为,别掺合政治。怎么说,都是你们的理。”
秦霄望着她。
她清丽瘦削一张小脸,眼神倔强又坚定。
黑白分明的眼珠,像琉璃一样坚硬又焦脆。
秦霄道:“你还是搞笑好。”
荆画抿抿唇,“我不只会搞笑,我会的多着呢。”
秦霄发现不能和一个人私下相处太久,久了,会见识到她的方方面面,会下识意地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情绪。
警卫端来一壶热水和茶杯。
另一个警卫则送来软垫和薄毯。
秦霄接过软垫垫到荆画坐着的木凳上,又把薄毯围到她的腰上。
荆画感受着臀下软垫软绵绵的体感,又捏着腰上薄而柔软的薄毯。
她想,只要她再努力,一定能拿下秦霄。
不能给自己留退路了,铆足劲儿往前冲吧。
不成功便成仁。
秦霄抬手支开两个警卫。
他拎起茶壶给荆画倒了一杯热水,口中说:“你这几天内伤在身,不要喝凉的,也不要喝茶,茶叶会影响药效吸收。”
荆画道:“你的话,我会牢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