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低嗯一声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荆画拿起茶杯就要喝。
秦霄急忙放下茶壶去阻止,“茶很烫,快放下,别烫到手。”
荆画手指稳稳捏着茶杯,面不改色,“这点烫不算什么的,我们从小就练习火中取栗,火中穿行。道家之术,博大精深,我以后会慢慢给你展示。我不只会搞笑,我会的很多很多,我远远比你想象得更厉害。”
秦霄想到自己的母亲。
她年轻时也很勇,自幼便喜欢学一些马戏团的把戏。
比如赤手进油锅、喝油喷火、胸口碎大石、脖子绕钢筋、单手劈砖等,令人咋舌。
如今她在外是端庄的领导夫人,举止得体,优雅贵气。
谁能想到那样端庄稳重的一个人年轻时曾是个野小子?
荆画捏着茶杯将水一口喝下。
滚烫的水,她喝得面不改色。
秦霄无奈,“你这又是何苦?我知道你身手不错,大可不必折磨自己。”
荆画道:“水已经不烫了。我用内力给它降了温,我受了内伤,如果没受伤,可以让它结冰。”
秦霄想到太外公顾傲霆。
他觉得荆画有一点点顾傲霆的特质,明明受了内伤,还要显摆。
死要面子,活受罪。
秦霄拿起茶壶又给她添了一杯茶,说:“这次不要给水降温了,我知道你身手厉害,让它自然变温。”
荆画睫毛微动,“你心疼我?”
秦霄道:“是修养。”
荆画望着他英俊的脸,“你不喜欢薛桐?”
“我也不喜欢你。”说完,秦霄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言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