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张了张嘴,喉咙发出的无声的气流只能憋在嗓了眼里,压根无法引起他们的注意。
“咚咚咚。”
秦珩连敲三声门,接着推门而入。
他看看轮椅上坐着的华斌和躺在手术推车上的骆铧。
二人这会儿都没说话,但他们之间有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秦珩太懂这个了。
之前他和萧扬争言妍时,就是这种气氛。
想到这里,秦珩乐了。
还真如他所猜测的,这个骆铧也钟情于荆画。
骆铧,荆画,两人连名字读音都差不多,一个读二声,一个读四声。
秦珩对二人道:“你俩刚脱离危险,不宜动气,也不宜到处乱跑,都回去好好休养吧。荆画伤得更严重,更应该好好休息。”
见他下逐客令了,骆铧忙对荆画说:“荆画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华斌也开口:“荆画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早上等你一醒,就过来看你。”
荆画心道,不要啊。
她不需要。
不需要他俩的可怜和同情,更不需要他俩负责。
可是她现在等同于哑巴,说又说不出,说出来,他们也听不到。
急得她额头直冒虚汗。
骆父看向荆画,笑着说:“小荆,我们家骆铧的命,是你救的,医药费你们单位会报销,其他的费用,我们骆家来负责。”
荆画想说不用。
华斌急忙说:“荆画,你用一个护工肯定不够用,我一会儿让我妈去给你再找个护工。两个护工白天夜晚轮流照顾你,更方便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