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脑门发胀。
以前她给元瑾之当保镖。
可能元瑾之生得太美貌,衬得她平平无奇,那个单位的未婚男青年一个追她的都没有。
如今到了异能队,她反倒成了香饽饽。
华斌和骆铧终于走了。
病房里清静下来。
秦珩俯身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,问:“渴吗?”
荆画微微点点头。
秦珩拿起恒温壶倒了杯水,接着找了根吸管,插进她口中。
荆画喝了几口,咽下。
秦珩道:“你这两个同事,都挺不错,但缺点细心。你躺半天了,他们都不知道弄点水给你喝。”
言外之意,虽然秦霄不喜欢她,但秦霄对她,比那二位要细心。
荆画缓缓闭上双眼。
这种时候,还说这些做什么呢?
秦珩又说:“阿霄晚上会过来。”
荆画摇摇头,用气声说:“不用。”
她要很用力才能让那气声略明显一点。
使得胸口疼。
她干咳几声。
秦珩道:“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,你先治后遗症,实在治不好再说。我那会儿向秦霄打探过,他似乎还挺紧张你。”
荆画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