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秦珩这是在安慰她。
是善意的谎言。
约摸半个小时后,有两个女护工来敲门。
一个是华斌找的,一个骆铧找的。
荆画哭笑不得。
果然是武将,直肠子,幼稚。
三个女护工要给荆画清洗。
秦珩起身走出去。
荆鸿和茅君真人就站在门外。
荆鸿问秦珩:“阿珩,你觉得华斌适合荆画,还是骆铧更适合荆画?”
秦珩沉吟片刻回:“华斌比骆铧年轻个一两岁,骆铧虽年长一点,但是性格相对稳重一些。至于外貌和身高,两人差不多。”
荆鸿道:“荆画性格太跳,找个稳重一点的丈夫更合适,要不就骆铧吧。他刚才给我发信息,说他想对荆画负责,如果我们同意,他想等出院后娶荆画。他还说,他对荆画早就有所耳闻,荆画去他们单位后,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她,她比他想象的更优秀,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人选。他对荆画,不只有报恩,还有喜欢,是真心喜欢。”
秦珩掀起眼皮望着他,“荆画同意了吗?”
荆鸿鼻子哼出一声气流,“依着她,她这辈子得孤独终老。患难见真情,如今这二人都不嫌弃荆画,都想娶她,看样子是真心喜欢她。不像某人,荆画掏心掏肺地对他,也得不到他的真心。如今荆画受伤了,他突然提出要娶她,埋汰谁呢?”
秦珩瞥他一眼。
这个当哥的,真双标!
同样是荆画出事,提出娶她,华斌和骆铧就是患难见真情。
秦霄就成了埋汰人。
秦珩道:“婚姻是大事,你别自作主张,让荆画自己拿主意。”
夜晚九点钟。
秦霄急匆匆地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