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荆画的魂,元夫人倒是不害怕。
那么清秀仗义的小姑娘,即使变成了鬼,也不会是恶鬼。
她大着胆子看向窗外。
窗户大开,秋风飒飒,等了阵子,并没有想象的鬼露面。
她收回目光,问元伯君:“哪有什么小道姑?你心虚什么?”
元伯君道:“如果不是闹鬼,窗户为什么会突然被打开?外面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黑?”
元夫人也纳闷。
她记得很清楚,这扇窗户她昨晚临睡前关上了,且反锁了一下。
因为怕夜里会刮风下雨。
二人谁都不敢去关窗。
最后元伯君只得打电话叫了个警卫,来把窗户关上。
等警卫出去,元伯君低声对元夫人说:“是不是阿霄怀里揣着的那个玉葫芦在作祟?好好一个大活人,非得在身上揣着个鬼魂,不闹鬼才怪。”
元夫人不答。
她对玄学知之不多。
元伯君伸手去解秦霄的衬衫纽扣。
扣子解开,里面赫然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玉葫芦,由糖玉雕凿而成,玉质油而润滑。
秦霄在葫芦上穿了一条略粗的棕黑色玉绳,挂在自己颈间,防止它掉下去。
元伯君嗔道:“一个装魂的破葫芦,他当宝贝似的成天不离身。我平日送他的护身玉,他一次都没戴过。他已经心脉受损,还在身上揣着个装魂的玉葫芦,不招脏东西才怪。”
他伸手想去摘那玉葫芦。
指腹不小心碰到葫芦肚,他惊讶了一下。
雕玉葫芦的玉是好玉,按说贴身佩戴,应该是暖乎乎的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