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玉葫芦有种瘆人的凉。
顿了一下,元伯君小声对夫人说:“你去找把剪刀来,我把这绳子剪断。不能再让阿霄戴这葫芦了,再戴下去,对他是雪上加霜。”
元夫人犹豫,“等阿霄醒了再说吧。你不是说这玉葫芦里装的是骞王的一丝魂吗?骞王是珺儿前世的父亲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元伯君听得直皱眉头,“你都说了是救人,骞王是鬼,不是人。”
元夫人道:“骞王如果能回来,珺儿总归安全些。”
“骞王在,珺儿养不熟。”
“你呀,做事太绝了。”
嫌夫人磨叽,元伯君自己去找来剪刀,将秦霄颈间的玉绳剪断了。
玉葫芦怎么处置成了问题。
元伯君将这棵烫手山药,藏到了自己的书房里。
回来,他瞧着秦霄手腕上的崖柏手串,也觉得碍眼。
但是那手串不会损害秦霄的健康,他便没摘下来。
秦霄直到晌午才慢慢醒转。
醒来,他不说不动,只大睁着双眼,望着天花板,眼神凝滞。
元伯君劝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怪只怪荆画和你有缘无份,你想开点。”
秦霄仍不说话。
他英俊的脸苍白憔悴,眼里有一种颓废的厌世感。
他甚至都没察觉怀中的玉葫芦不见了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。
身体仍然无力,他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间走去,找到牙刷和牙膏,他挤出牙膏开始刷牙。
元伯君跟过来,说:“阿霄,你今天别去单位了。我已经打电话给你领导,帮你请假了。工作是很重要,但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。你这副样子,去了单位,也没法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