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城抬手按住胸口。
想按住那微微震颤的玉葫芦。
怕骞王从葫芦里跑出来闹事,一来今天是秦珩和言妍的大喜日子,再者,今天现场太多小孩子。
魂是灵体。
灵体为阴。
冲撞着小孩子,总归不太好。
言妍微微仰头,凝视秦珩英俊的面容,一字一句道:“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山无陵,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!”
这山盟,这海誓,甜得秦珩心痒痒。
他忽地弯腰,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他抱着她朝人少处大步走去。
众人皆惊讶。
不知他要做什么?
司仪也卡壳了,事先他和秦珩言妍对过婚礼流程。
这不在他们提前说的流程里。
按照流程,新郎新娘发完誓,就该亲吻,然后扔手捧花了。扔完手捧花后,有请的歌星和舞蹈演员要进行节目表演。
秦珩抱着言妍来到人相对少的地方。
他高声喊道:“出来吧!”
司仪更纳闷了。
新郎这是玩的哪出?
沈天予却明白,这小子要炫技了。之前秦珩口口声声地说他要低调,不学他们在婚礼上呼风唤雨,大搞玄学,也不让他帮忙搞,还说结婚的日子,新郎还要表演,累。
可他终是忍不住,还是要秀一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