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予冲顾近舟和荆鸿略一点头。
三人起身,走到台上。
沈天予抱起仙仙和小泊言。
荆鸿则抱起小荆白和小苏宝。
顾近舟抱着倾宝和珺儿。
秦霄抱着步六孤,领着秦珂,一行人走下台。
小孩子一撤,顾寒城怀中的玉葫芦停止震颤。
顾寒城明白了,骞王不是听到秦珩对言妍说山盟海誓而激动,是看到珺儿而激动。儿子在他心目中,早已胜过前世的妻。
等小孩子们撤走,秦珩又扬声喊了一声,“出来吧!珩王剑!”
一柄古色古香的宝剑倏地一下从主卧室敞开的窗口飞出来。
那剑破空发出清越的金属铮鸣声。
宝剑始终未出鞘,剑鞘上繁复的剑纹在阳光下流转着幽光。
它稳稳地悬停在秦珩面前,剑尖离地约莫半米,剑身斜斜地指向天际,仿佛在等待主人的驾临。
秦珩抱着言妍,双脚一蹬地,就跃到了那剑上。
那细长的宝剑竟稳稳托住他们。
言妍眼露惧色。
这个,秦珩事先也没和她排练。
秦珩不会轻功,珩王身手是不错,但胜在武功和战术,而不是轻功。
她和秦珩加起来二百多斤。
这小小的一把剑,能支撑住他们两个吗?
却听秦珩语速极快地念了几句,最后朗声喊道:“剑灵,请开始你的表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