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开,电话和短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。
母亲林柠打的最多。
秦珩回拨过去。
林柠问:“言妍呢?”
秦珩回:“睡着了。”
“你小子就不能怜香惜玉吗?”
“嗯?”
林柠嗔道:“床都快要散架了。”
秦珩微微蹙眉。
母亲这个行为,他难以置评。
当然,她是为他好,应该是看他在婚宴上喝了太多酒,怕他出事。
秦珩眉头轻挑,“林董,您礼貌吗?”
“是不太礼貌,但是妈妈是为你好。酒后不能太过放纵,且醉酒后怀的孩子,不健康。”
“春节已过,我已经二十五周岁了,不是五岁。”
“我怕你们年轻人不知节制。”
秦珩啼笑皆非。
女强人的控制欲和保护欲果然一流。
秦珩道:“婚宴上我和言妍喝的都是白开水,不是白酒。我们衣服上洒了白酒,闻着有酒味,但我和言妍滴酒没沾。虽然不厚道,但是健康。”
“臭小子,你不早说,害得我提心吊胆。如果你再不回我电话,我就要上楼破门闯进去了。”
“您还有事?”
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