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了。”
“等等!”林柠忙说:“你俩等回国后再领证。新加坡二十周岁是可以领证,但需要双方父母同意,言妍没有父母。没有父母,得等女方满二十一周岁后才可自由结婚。回国就不同了,国内女方满二十周岁就可以领证。”
秦珩知道,她肯定要给他和言妍搞一堆厚厚的婚前财前公证。
说白了,还是防着言妍。
母亲精明惯了,习惯一时难改。
秦珩语气强硬,“我这辈子只会娶言妍一个,她不会负我,我更不会负她。我和她不会有离婚,只会有丧偶。”
“大喜的日子,你说什么丧不丧的?听妈妈的话,妈妈不会害你。”
“您非要让我说难听话吗?”
林柠正色道:“我也很喜欢言妍,但是人心叵测,世事难料。如果你是普通人,你想什么时候和言妍领证,在哪领,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,但你不是。你名下拥有巨额财富,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秦珩眼眸一硬,俊脸沉下来,“钱财不过是身外物,言妍却是我几世求而不得的人。如果连这种事,我都做不了主,这婚结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不让你们领,只是做个婚前财前公证而已,大家都做,很正常。”
“您呢,您和我爸当年做了吗?”
“我和他婚前名下财富旗鼓相当,为什么要做?”
秦珩唇角溢出一丝冷笑,“您还是瞧不起言妍。”
“我哪有?我拿她当亲生女儿待!”
秦珩嗤地一声,“领证是我自己的事,您无权过问。我名下财产您给的,您想收就收回去,总之,婚前财产公证,我不会去做,您也别去道德绑架言妍。说难听了,您只是我一世的母亲,言妍却是我几世的恋人。我不想说这种伤人的话,是您逼我的。”
秦珩掐断电话。
林柠气得够呛!
养不熟的白眼狼!
她有心想去找言妍。
只要找言妍,婚前财产公证,言妍必做,也会拉着秦珩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