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顿了顿。
小政治犯也转过头来看着容栀。显然,他也这样认为。
女人见容栀面露难色,就识趣地没有再问,只是提出了个请求:“你能从下面跑上来,还不惊动看守……你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。越狱的话,能把我们带上吗?”
容栀问:“你是什么罪进来的?”
女人无谓地扯了一下唇角:“都在这里了,说这些还有意义吗?”
“有。”容栀说。
“有意义。”她执拗地重复。
女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。
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正义者。”她拉长了声音,讥讽道。
容栀沉默。
女人一拍手,娇笑:“他们都自诩为11x的主义追随者,我看你才是真的崇拜11x……你这种坚持正义的冤大头,和11x真的很像。”
冤大头?
容栀没忍住,也自嘲地笑了。
“是,她是个冤大头,但她不后悔。”她说。
女人斜瞥容栀:“你和11x一样,虽然冤大头,但是真诚,不搞那些表面正义背后龌龊的手段。”
容栀的面上窜起诡异的红:“那……谢谢了。”
不过她还是追问:“你是什么罪?”
女人这才说:“我是叛国罪进来的。”
容栀看向小政治犯,小政治犯微微点头。
“叛国罪?”容栀多问了一句,“你……”
“我发表了不符合主脑核心价值观的言论。”女人无所谓地笑笑,“进来很多年了。这片监狱,我很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