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三奸淫幼女,判了三年。我是个智脑作家,在小说里搞黄色,判了十年。”
灯“啪”的一声熄灭了。
“睡吧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低落,架子声一响,爬上了床。
林老三死不瞑目的双眼凸瞪着天花板,容栀踢了几脚,把尸体踢到床下。
她在黑暗中把黑色书包拖过来,坐在林老三的床位上,刚一拉开包,苍老的头颅就掉在床上。
刚到监狱的时候,情急之下,容栀把曹院士的头塞进了书包。
脱离了时间凝滞的时空乱流,曹院士的头因为缺乏营养液的滋润,已经变得苍白干瘪,无力的老眼耷拉着。
“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老人喃喃说。
过了片刻,他惊慌起来:“这里是监狱?”
“闭嘴。”容栀又把他的头塞回包里。
她重新处理了一下大腿的伤口,把流血的位置扎紧,然后又把囚服宽松的袖口和裤脚挽成利落的长度。
最后,她从书包的侧袋中,掏出一枚形状略小的方形芯片。
容栀轻轻叹了一口气,双手扣住芯片,轻轻叫:“火锅。”
火锅,是容榕给老猫起的名字。
容栀的耳畔仿佛听到“喵”的一声。
老猫是江韵当年带出来的钥匙。
“你在和谁说话?”小政治犯翻了个身。
“关久了,有哪个不是自言自语的。”女人懒洋洋地说。
黑暗中,少女影影绰绰的身形,看不清楚。只见黑影动了动,然后传来一声轻微的:
“咔嚓。”
小政治犯一骨碌做起来,难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