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看向前方。
这里没有墙,没有栅栏,没有武装,什么都没有。
可是人们却不约而同地站住,仿佛面前有一道无形的线。
“我们灵魂中的烙印,只能允许我们在这个范围内活动。”女人咽了口口水,不安地解释,“如果走出这个区域……”
“就会自爆。”
夜风吹过来,吹动着人的鬓发。风愈是温柔,愈发仿佛一只无形的、残酷的手。
“你们有人出去过吗?”容栀凝视着黑夜中的一点,“你们有人自爆过吗?”
“……有。”
难怪。
容栀心想。
最高监狱的安防如此宽松,因为真正的禁锢下在人体之内。
容栀想了想,又问:
“机械人什么时候出来检查?”
有人说:“机械人出来的时间并不多,只有每天放风的时候出来维持一下秩序。”
“所谓的维持秩序,仅限于闹出人命……”
“闹出人命以后,把杀人的一方拉去关禁闭。”
容栀看向他们。
“等我。”
她转过身,甩甩头发,大步流星地没入黑暗。
“喂!”曹院士大喊,“学生,你在做什么!”
“你怎么能就这样把他们留下?他们现在可是什么都听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