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受宠若惊吗?
“学生。”曹院士问,“你的本名叫什么?”
容栀顿了顿。
她回头,看向身后跟从的众人。
又看向前方黑暗难辨的道路。
“我叫11x。”她冷淡地说。
“11x?好耳熟。”曹院士咕哝了一下,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这个名。
“不对啊。”曹院士一个激灵,“我记得他们都是有姓名的,怎么就只有你,你只有一个编号啊?”
“还记得你们拜科学教对待圆木的方式吗?”
曹院士苍老的头颅似乎被震惊了。
可是他缺乏营养液,干涸的皮肤不足以支撑他的震惊,甚至在时间的流速下,他面上的肿瘤开始恶化,也不容许他做出震惊的表情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容栀冷淡地说,“你们的试验品,或者报废品,或者你们的后代……还没有确定。”
曹院士自觉理亏,心虚地不出声。
他有求于容栀,说不出“人体试验是为了人类医学进步”这种话。
又过了片刻。
“一定是怪那个复制品。”曹院士恨恨地说,“学生,等我做了‘盘古’,我会好好弥补你。”
容栀的唇角溢出一丝为不可查的微笑。
“当然。我要的……可多了。”
女人走上前来,容栀和曹院士默契地住了嘴。
“老大。”女人低声说,“现在这里已经是监狱的尽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