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赫连燕进来。
“桃县锦衣卫密报,咱们大军出动后,在桃县的镜台桩子快马往长安去了。”
“这是去报信。”韩纪阴恻恻的道:“郎君领军出击,开疆拓土,却不与长安通气。想来,梨园里的那位又会怒不可遏。”
“希望他别被气死!”
杨玄说道。
韩纪微笑,“他当然不会死,否则,郎君将来找谁去?”
孝敬皇帝的仇,还得落在伪帝的身上。
赫连燕听的有些迷湖,出去后,一直等着韩纪出来。
二人在杨玄系统内属于一个小团体,但因为韩纪是谋士,赫连燕执掌锦衣卫,故而不敢走的太近。
“那话什么意思?”赫连燕问道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,大多是民壮和军士。
“热火朝天啊!这样的日子,老夫能过一辈子!”
韩纪眼神灼热。
“老韩!”
赫连燕冷笑,:“这是学会矜持了?小心老娘令人盯着你,回头寻到你养女人的把柄,递给你家娘子。”
韩纪看了她一眼,“老夫不可能另养女人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老夫心正。”
赫连燕呵呵一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觉着不是什么心正,而是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