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纪干咳一声,“许多事,该你知晓的时候,自然就知晓了。记住,莫要去打听。”
赫连燕越发的好奇了。
郎君为何每每提及皇帝压根看不到尊敬之意,哪怕是虚假的都没有。
这个问题一直盘亘在她的脑海中。
“燕儿。”
风有些大,姜鹤儿一手拿着文书,一手压着头发,急匆匆的走来。
“你发什么呆呢?”
赫连燕摇头,“只是累了。对了,你这是去了哪?”
姜鹤儿笑嘻嘻的道:“郎君让我把那些文书都整理归纳好,看过后,再禀告给他。”
“这是看重。”
赫连燕有些羡慕的看着姜鹤儿,“你好好的,别出篓子。”
“哪里会?”
姜鹤儿信心十足。
赫连燕突然问道:“晚上一起睡?”
“呸!休想!”
姜鹤儿进去了,赫连燕莞尔,然后把披风一撩,带着麾下往城外去。
城外,斥候不时进出,还有百姓……
“从今日起,许进不许出!”
守军板着脸说道。
“可这天渐渐冷了,咱们要打柴啊!”
一个樵夫不满的道:“咱们就靠这个活着,不给出城,谁来养活咱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