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再要面子了,但还是犹豫了一下,答道:「操我妈。」
「什么?操谁妈?我没听见呢。」仍然蹲在我面前的汪海龙在我的脸上打了
一个耳光,问道。
「操我妈。」我加大了声音。
「声音太小,没听见,再大点声。」又是一个耳光。
「操我妈。」
「哈哈那你说,我要是操了你妈,你得管我叫什么?」
孙玉虎仍然在我的头上反复地踩着,我只好叫了起来,「爸爸」
汪海龙揪住我的头发,一前一后地搡着,「好玩不好玩?」
「我错了我认罪好紧松一松行吗?」
「行啊!叫我几声好听的,老子给我松一松。」孙玉虎开口答道。说着也蹲
到了我的前面。
我疼的难受,累的难受,只好对着两个曾经与我打过多次架的坏小子,无奈
地叫起来:「爸爸」
「给爸爸磕头,磕三下叫三声,叫完了我给你松一松。」
我将身体向前压下去,但双臂绑在后面,没有任何支撑,用了好大的劲,也
只是将上身向下低了一下,远远没有挨到地面。
「爸爸」
「不行,他妈的,要把头磕到地上,磕出响声来才算。」
我又用力地将上身向下压去,「爸爸。」但仍然无法贴近地面。
就这样叫了三声后,两个坏蛋才假意地说着,「龟儿子怪可怜的,算了,不